此時已是下午四點,冬季白日短暫,太白灼的逐漸變得粘稠,暈鹹蛋黃的。
臥室氣溫陡然有些升高,薔薇香氣似也濃烈幾分。
左殿挑了下眉,視線定在他指間的耳垂上,忍不住手指又了兩下,不急不緩地逗:“怕啊?”
他指腹比上次用力,麻麻的從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