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完事,薄暖重新打開書,心裏莫名地鬆了口氣,就好像是那種,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有人會幫兜底,彎了彎角:“你接睡啊。”
左殿起掀開被子,把拉到床上:“你睡,我念給你聽。”
“不用,”薄暖拒絕,“我又不用哄睡。”
沒他那麽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