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裏安靜片刻。
左殿神難辨,忍不住抓了抓腦袋,一時生氣,忘記他和薄暖不同頻了。
譚水把大一時那事告訴他了,但薄暖還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
“你都查到什麽了?”薄暖生氣地站起來,“你都知道些什麽?”
左殿角了,隔了幾秒,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