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果然說話算話,從第二日晚上,便再也不來他的房間。
第一天,左殿特地躺床上等了許久,直到夜深,見人總不來,他著腳跑到隔壁,門是鎖著的,裏麵的燈已經關上,明顯是睡著了。
他在黑暗裏站了許久,咬牙想打人,居然還知道鎖門!
第二天,沒等多久,薄暖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