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被著腦袋,在左殿懷裏又睡了半天。
再次醒來時,已經中午。
宋姨已經過來敲門催促他們吃午飯。
洗漱過後,薄暖一直到坐在桌前,還有點恍惚。
左殿在書房裏不知道搞些什麽,老半天才下來,手裏還拿著一疊紙張。
他騰出點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