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買完東西,慢慢從商場走回蘭水灣。
一路夜景不錯,沿途蟋蟀鳴,薄暖想起自己當年一個人走的那段路,角竟然扯了點笑意出來。
左殿牽著的手,偏頭瞥,隨後微不可查地笑了會。
又走了一段,他清了清嗓子,視線落在薄暖手裏的那杯飲料上,漫不經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