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左殿看了眼前方的路燈,似是隨意問了句。
薄暖抿了抿,聲音也淡了下去:“跟那些人一起,去學校後牆,寫罵我的話。”
被薄煦抓了個正著。
說,別人都做,不做,會被孤立。
從此後啊,薄暖,一個朋友,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