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窗外春意更加濃厚。
薄暖醒來時,枝枝已經洗漱完,正彎著腰收拾行李箱。
見醒了,枝枝笑瞇瞇地打了招呼。
薄暖沒什麽神,說話聲音也很輕:“枝枝,大左昨天來過沒?”
枝枝抿著笑了下,想到昨天半夜才回來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