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倚在他的肩頸裏,聽到這話又有點想笑。
又過了會兒。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薄暖抬頭:“你剛才還說你沒回家。”
所以,他是怎麽把花掐掉,又怎麽把開心的剔掉的?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左殿扯了下角,邊朝靠近,邊不自覺地低聲音:“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