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兩人結婚的時間不算短,坦誠相見也不算什麽,但這種況下,薄暖總是有點抹不開臉皮。
就,太,天化日了。
左殿用沒傷的那隻手撐在洗手臺上,微微後仰,一幅正舒服的等著伺候的模樣,見手指停住,帶了點笑聲催促:
“解啊。”
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