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蘭水灣。
左殿沒打采地坐在書房的沙發椅上,雙腳搭在書桌上,視線落到某一點時,又把腳收了回來,手把桌子幹淨。
若是薄暖突然回來了,看到書桌有印子,又要發脾氣。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臭病,這麽多年了,一點都沒變。
桌子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