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薄暖都沒再說話,旁邊的人太賤,臉皮又沒他厚,也說不過他。
車子駛到他說的會所時,薄暖怔了兩秒。
這是那天和宋湛一起看見的,那個男人來接一個小姑娘的會所。
那個男人,是左司明的保鏢。
李浩他們都已經到了,電話也打來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