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殿洗完澡,收拾妥當,已經晚上十二點。
薄暖之前睡了一覺,被吵醒後,就有點睡不著,便坐在床頭玩了會遊戲。
見他進來,薄暖掀了下眼皮,視線從他脖子上搭著的巾上麵過,開始翻舊帳:
“不知道是誰說的,以後再也不用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