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薄暖陪左右在房間裏玩,宋姨把藥端了過來。
看著這碗黑黑的藥,想到它無與倫比的苦味,薄暖抿了抿,抬眼,極為心虛地問:“能不能不喝?”
宋姨搖頭,很堅定:“必須喝完。”
猶豫兩秒,薄暖點頭同意:“那再過一會兒,還燙。”
宋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