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中左殿的傷口,把早已經結痂的傷疤又刺的鮮淋漓。
他蒼白,想手去的臉:“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護好你。”
薄暖眼圈滾燙,用力地咽嚨,艱難地說:“我喜歡的左殿,永遠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囂張傲慢,而不是追在一個人後,一點骨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