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左殿笑了出聲,吊兒郎當地調侃:“這麽狠的啊。”
“最毒婦人心。”薄暖警告他。
“好吧,”有點無奈,左殿故作妥協,“開心,開心的不得了。”
“...勉強。”
仙棒也已經燃盡,薄暖起拍拍子,又聞了下手上的味道:“走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