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房子裏的一切都重新整修過一遍,廚房的油煙機,燃氣灶,洗手間的水龍頭和櫃子,甚至客廳裏的沙發都重新換了黑皮麵的。
薄暖把剛買來的兩個小盆栽放在窗臺上,又拿小噴壺噴了點水,一回頭就撞上左殿意味不明的眼神。
翻了個白眼,把小噴壺放下,不太高興地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