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醫院的途中,寧濤斷斷續續的把事講清楚,大概就是有人往趙天藍的酒裏下藥,正好被他發現。
對方見他們隻有兩個人,又是外地口音,且從之前跟趙天藍的聊天當中知道他們隻是路過這裏,便肆無忌憚。
寧濤頭上的傷口有點嚴重,是被打碎的酒瓶紮破的,一直往下流,薄暖扯著袖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