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諮詢室裏安靜了片刻。
似乎是給時間消化心,蘇醫生低頭看了眼表格。
數秒後,他抬頭,溫和地說:“我之前問你,為什麽來找我,是想跟你說,我們的和大腦會主向外發出信號。”
“它在告訴別人,”蘇醫生說得很慢,“救救我。”
薄暖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