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是天的,幾排櫻樹已經過了花期,隻剩下茂的葉。
趙天藍這句話一落地,車裏的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薄暖眼,坐起來,聲音帶著睡意:“是嗎?”
“對啊,”趙天藍乖巧地說,“那次我在學校發燒了,我媽又不在寧市,是小二哥帶我去的醫院,我不願意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