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嘉幾個人告別之後,單桃又來了電話,說家裏的兩個小家夥想嬸嬸了,喊薄暖過去吃飯。
路上,薄暖坐在副駕,單手支著下,偏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寧市的四月很,像上年和左殿領證的那天一樣。
那時候,是一個鮮活的人,會哭、會笑、會發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