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籠子裏的那隻小開始每天期待外麵的那隻過來,它想要跟它的同類在一起。”
“隻有它來了,籠子裏的那隻,才覺到空的心髒像被填滿。”
說到這,趙天藍停了下來。
薄暖沒聽懂,問:“然後呢?”
趙天藍看了一眼,眼神極其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