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薄暖再沒回複過他的信息,也沒再去過外婆家。
每天,都是左殿往們家跑。
那幾天為了養傷,薄暖都是坐在廊簷下寫作業,哪裏都不去,偶爾會有姑娘來找玩,也是安靜地坐旁邊看畫畫或者看書。
年也坐在旁邊,要麽低頭寫譜子,要麽湊到麵前,嘻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