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裏音樂聲很重,每一個鼓點都像砸進了腦袋裏,薄暖隻覺著太跳得痛。
有些不耐煩:“你喊我來幹嘛的?”
呼延青瞅:“好不容易見到個沒用的人,我不得讓自己開心下?”
“......”
臺上音樂聲一變,呼延青按著的腦袋轉了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