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話，兩人同時想起寧濤之前的那條朋友圈。
趙天藍穿著左殿的服，跟寧濤合拍的那條。
冷不丁聽到這個，左殿半瞇著眼，尾音稍揚：“這質能一樣？”
“怎麽不一樣？”
左殿：“男的拍男的，跟男的拍的，能一樣？”
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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