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機場,顧家二老的那趟班機還有半小時才能抵達。
男人臉僵,冷白的皮上還頂著幾條紅痕,一看就是被打出來的。
薄暖稍微有點心虛,明明打的是他,為什麽臉上也有印子。
見一直不說話,左殿嗓音冷:“你下次看準點打,你這讓老子怎麽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