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落,病房裏靜到空氣都仿佛停止了流。
見剛醒就提趙拓也,左殿心口又痛又酸,他低聲解釋:“他累了,我他回去休息。”
薄暖輕輕點頭,什麽都沒再問。
沒問他怎麽樣。
沒問趙天藍怎麽樣。
沒問其他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