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很晚。
臥室裏越來越靜。
“真不理我了,”見一直沉默,左殿有些無措,“我錯了,你打我好不好?”
薄暖扯開他的手,把臉埋進他的脖頸裏。
很快,左殿便覺到自己的脖子熱一片。
他角抿直,手掌輕輕地著的腦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