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電視的背景音還在播放著。
看著年被無奈,違心承認的樣子,薄暖又覺得好笑。
憋著笑,好脾氣地問:“真的啊?”
年高高大大地站在麵前,卻莫名地添了些委屈:“你說什麽樣就是什麽樣,行不?”
他幹嘛為了個電視惹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