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氣極熱,天邊的火燒雲重的像要下來,連樹葉都被染上濃烈的。
許是因為燥熱讓人心煩,吵架聲也越來越激烈。
年對這種事不興趣,也像是見怪不怪,淡聲道:“有什麽好看的,隔段時間來一次。”
薄暖比他來得晚,在來百穀鎮之前,左殿就已經陪著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