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太剛升上樹梢,山上萬籟俱寂,樹林深還藏著些霧氣。
年發梢被水打,散落在額上,眉眼俊帥到似在發。
聽這麽說,年眼神睥睨:“那還敢來?”
薄暖差點笑了:“我跟約好了,傍晚還不回去,就讓去把外婆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