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季丹沒讓薄暖走,拉著在客廳看電視,同時叮囑許多注意事項。
薄暖心不在焉地應著。
午後容易犯困,單手支著腮,眼皮子有點重。
老是會想起左殿的那句“不高興了可以打我”。
季丹說了會,又看了眼右邊獨立沙發裏的兒子:“你怎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