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他的話,薄暖也看了眼,手背上幾道淡淡的紅痕,是昨晚上拉窗簾時,不小心磕到窗戶的邊框上造的。
見他眼裏是忍不住的暴戾,不知道又想到哪裏去了。
薄暖抿抿:“沒事,不小心到的。”
似乎本不相信,左殿抬眼,瞳底浸著寒冰:“他是不是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