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雖然上說說可以適量喝點,但見真的要喝,還是很忐忑。
剛想再勸,就見左殿掰著薄暖的腦袋,低頭哄道:“不能喝的,我以後不喝了,行不?”
聽到這話,一桌子人像是才明白過來,這是在氣他喝酒的事呢。
薄暖的腦袋被他捧著,忍不住鼓了下腮幫子,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