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蘭水灣時,已經淩晨四點,臨近黎明,天更暗。
確認過寧濤他們沒事,薄暖便掉厚厚的棉,沒打采地上了床。
左殿拍拍腦袋:“想什麽呢,一路都沒說話。”
“大左,”薄暖睜著眼,輕聲問,“你有沒覺到,趙天藍好像沒有那麽討厭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