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怔愣在原地,手指握了細口花瓶,似恍惚自己在夢中。
反應卻比大腦快了一步,眼淚凝聚團,不要錢似的滾落。
左殿眼尾洇上紅痕,想過去抱,卻又有心無力,他結滾了滾,啞聲喊:“乖,老公痛,自己慢慢兒過來,嗯?”
淚眼模糊,薄暖聽話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