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氣難得的晴朗,冬日裏的肅殺與蕭條都褪去幾分。
把初一和周四送到學校,左青瀾調轉車頭,輕瞥副駕的人,漫不經心道:“申的事,我去打個招呼就行。”
“不用你管,”單桃對著手機回信息,“我能解決。”
“小蒼村窮鄉僻壤,”左青瀾有些不悅,“聽說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