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桃還未完全清醒,傻乎乎的:“你怎麽知道?”
“不對啊,”單桃拉住他,“廠長呢?其他人呢?”
“廠長在安排其他人離開,”左青瀾抹了把眼睛上的雨水,“別磨蹭。”
單桃語塞,邊跌跌撞撞被他拽著往前走,邊焦急地問:“那我的貨怎麽辦?”
都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