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筱漾趴在窗戶往外面看,周錚怎麼過來的?再怎麼說也是兩層樓。“你怎麼過來的?這能爬麼?”
“踩空調外機,你別看了,你不準爬。”
誰要爬空調外機!趙筱漾又不是有病,放著正門不走去爬窗戶。關上窗戶過來,轉了轉眼睛,從書桌上了一份試卷翻到最后一頁最后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