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月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麻煩臨頭,在苦惱著金景修的事。
原本以為金景修是養的一條狗,只要招招手,就能呼來喚去,但是金景修扔下房契冷漠離去,到至今為止都沒有來找過。
姜夢月扯著帕子,臉難看。
“他怎麼敢……他怎麼能扔下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