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謝蘊清說得不不慢。
“那你放開我。”雙手被他著,連能抓得地方都沒有,好像隨時會掉下去。
謝蘊清松開了的手,扶住的往上一拖,讓穩穩當當的坐在自己上。
藤椅狹窄,蘇語凝曲著連都不能,而且只要一藤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