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宣紙上的墨跡被撞歪了幾分,謝蘊清將筆一擱,輕腰間的,低頭聞著上沐浴過后的幽香,寵溺一笑,道:“自己不肯練字,還來擾我?”
蘇語凝被的哈哈一笑,用閃著淚花的眼睛瞪他,“你怎麼變得跟我爹爹似的。”
謝蘊清笑道:“若真是那樣,你今夜寫不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