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安啞口無言,呼吸變得重,謝蘊清是在告訴他,他沒有任何的資格過問。
是,他確實沒有資格過問。
謝予安僵滯了許久,整個人如同丟了魂魄,背脊微僂下來,無力道:“你別。”
謝蘊清平淡的面容上驟然淬上寒冰,他甩袖起,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