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清更回來就看到低垂著頭坐在床邊,瓣抿,小臉微微鼓起像是在生氣, 纖薄的寢半掛在臂彎上也不管, 雪的足尖垂在床沿, 一只靸鞵還被踢開了些。
謝蘊清頓了一下腳步, 才走上前,替將寢拉上,眸落在看到印著痕跡的蝴蝶骨上,微暗了幾許。
修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