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畫的不好,你能幫我改改麼?”蘇語凝回頭看他。
指間的發被帶落,謝蘊清憾的捻了捻指腹,他垂頭輕含了一下的耳垂,“好,妧妧只管畫。”
珍珠耳珰顯得礙事,他用牙齒咬住銀勾,將其摘了下來,再細細含住那抹膩。
蘇語凝有手肘輕輕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