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清見不說話,自顧道:“那就這麼定了。”
“謝公子!”柳綰綰驀然出聲,“你可還知道你是有妻室的人,妧妧那麼單純那麼依賴你,你……”柳綰綰說著氣得指尖都在發抖,“你這麼做,是想要傷心死?”
謝蘊清越聽眉頭皺得越,看著憤憤質問自己的樣子,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