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清拉下的手,笑問:“怎麼還發上愣了?”
蘇語凝搖搖頭,自己也說不上來。
“你剛才說等事了了,什麼事啊?”蘇語凝想起在畫舫上聽的不清不楚的話,“你還要開錢莊,咱們不是有錢莊嗎?”
謝蘊清了的頭發,像是在思考該怎麼回答,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