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清才想起來今日是冬至,這些日子他因為蘇語凝的病本無暇顧及其他,今日還是趁著午憩才了空來錢莊的,正要回去就上柳綰綰。
“妧妧前些日子病了一場,一直在府上養病,所以才失了約。”
柳綰綰聽他說蘇語凝病了,立馬擔心了起來,“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