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汪殳也跟著停了下來,半晌后又開口,“現在……是欺君之罪。”
謝承背后已經冒出了冷汗,他還算冷靜,尋常人就算知道他做了什麼也不敢往外說,更傳不到皇上耳朵里,此人敢直接以此為要挾,份就已經不尋常,可若真的是朝廷想對謝家出手,又何必讓這麼一個人過來和他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