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季小秋收斂了很多,老老實實吃飯,沒再對遲翰說什麽過分的話,也沒再做什麽過分親昵的舉。
然而,遲翰心裏卻是窩了一火。
每次季小秋都這樣,完他之後就跟沒事人似的,似乎剛剛又是強行挽著他胳膊又是說什麽宣告主權還威脅要強吻他的人跟沒有任何關係似的。